創作 - 月光下的歌聲

2020/08/22

夜幕降臨,無數的小星星玩起了捉迷藏,藏在那幽藍的天空中,一眨一眨地,彷彿在邀請人們到無垠的天空中去遨遊。


此時,一個身影悄悄地跳上了屋簷,柔白色如雪貂般的貓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下相映成趣,輕巧的步伐在屋頂上跳躍著,時而翻滾時而打理,而這喚作「銀色月光」的貓最喜歡的是趴在窗台上看著孩子睡覺時的笑容。


直到有一天,銀色月光跳上屋簷時,同樣看見了一位少女凝視著月光,女孩潔白的面容,挺秀的鼻樑,淡紅的雙唇,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,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分心動,連月亮都為之折腰,卻也掩蓋不住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,在她細緻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。


銀色月光跳上了陽台,歪著頭蹲坐在女孩面前,仔細的觀察著她。


「你一定很喜歡月亮吧?」銀色月光歪著頭,問著。
「喜歡,從小就很喜歡。它很安靜,太陽公公出來時,它就躲在山谷中,而太陽遠去時,它才會出來,用那輕柔的皎潔,繼續輝映著這裡。」小女孩輕輕地說著。「我想改名字。」
「改成什麼?」
「月。」
「就叫月?」
「就叫月。」
「名字與你相符,真好。」銀色月光說。牠也學著月的樣子,趴在月的身邊。
「可是沒人喜歡月亮……」月望著夜空。「它太安靜了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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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向自由自在,討厭人類的銀色月光,卻愛上了月的身姿、她的笑容,還有她的氣息。


在之後的夜裡,銀色月光都會依約前來窗台,與月一同分享牠以前如何騎著蝸牛趕大集,或是坐在鷹醬背上享受兩旁風景不停倒退,涼風撲面而來的快感。月被牠的奇妙故事逗得咯咯笑,場景溫馨美好。


然而好景不長。月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純真的咯咯笑也漸漸摻雜了不和諧音。


有一天銀色月光再也無法在窗台看見月,空蕩蕩的窗台取而代之是瀰漫在空氣中刺耳的鳴笛聲。那是銀色月光最害怕的聲音,因為牠知道這道聲音的背後代表著是什麼。


銀色月光慌了,牠瘋狂地追尋著鳴笛的聲音,為了找尋月的蹤影,牠不停的奔跑著、傾聽者。只是,再快也快不過從手中流逝的聲音,直到一點聲響都沒有了,無聲無息地,夜幕重新籠罩下來。


牠茫然了,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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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很久,銀色月光想起了他們相聚時月一開始最初的願望。牠拜託鷹醬帶著牠到高掛夜空的月亮上。


鷹醬猶豫了。


「這是一趟有去無回的旅程。」
「沒有反悔的餘地。」
「你確定要去嗎?」


看到銀色月光堅定的眼神,鷹醬還是答應了。


可是去月宮的路上非常遙遠,總算鷹醬歷盡千辛萬苦,使出最後的力氣奮力地把銀色月光送到月宮時,鷹醬終於體力透支已經沒有力氣再揮動任何一下翅膀,從最遙遠的蒼穹墜落到大地,因為落下速度太快而化成一道流星消散在空中。


銀色月光到了月宮後,牠化身成月貓,努力地歌唱著,流溢出來的歌聲從月宮蔓延到大地,非常奇特的聲音,有顏色,有形狀,有溫度,還有雜含此中的情感故事。


小星星們聽到後也一起合力伴奏,降下來的流星雨,像是天空在為月哭泣。


//


躺在醫院裡病床上昏迷的月,手術刀敲擊的金屬聲,與各式各樣機器的滴答聲,都敵不過死神的殊死搏鬥,希望越來越渺茫。


當眾人決定要放棄了好讓小女孩走上最後一程,這時忽然窗外傳來清脆悅耳的歌聲,全部人聽到都放下手邊的工作傾聽。優美卻又飽含哀傷的旋律讓人深在浮世中,卻有皓月當空,沉醉不知歸路。


月此時也聽到了歌聲,她緩緩睜開眼,從喉嚨發出的聲音顫抖。


「月亮唱歌了。」
「好美麗的聲音。」
「它終於不寂寞了……」


說完,月那像月彎的眼眸漸漸合上,再也沒有睜開過。


自此以後,再也沒有人看過銀色月光,只有人們在滿月時的月亮才會驚鴻一瞥那倏忽而逝的月貓身影。


END



一位有故事的程序員

(Best Regar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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